54 强吃,羞燥的抗拒(2/2)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章

着自己的手机,真后悔刚没关机了。

    当城西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秋同学却大半夜的回了府,暖文本来就失眠的没睡着,听到秋大小姐回来就爬了起来:“怎么这么晚?”

    “哎,别提了,本来都不用回来了,谁知道大半夜的那个混球又发什么疯,听秦岩说有活动,反正挺匆忙的。”

    秋同学一边说一边脱,说完也就到了床上了,跟暖文挤在一个被子里合着眼睡觉前还没心没肺的说:“告诉你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占南廷真的是上次大新闻事件里的男主角,秦岩只是个老二,占南廷不在的时候他才狐假虎威一下!”

    暖文听傻了,一时之间什么也问不出来,喉咙仿佛卡住了,脑子里也软绵绵的一片。

    “我睡了啊,不要再打扰我,好困!”秋同学打着哈气说完再也没吭声了,她却彻底的失眠泛滥了。

    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听到有枪声,城西,城西……心跳总是突然的加快,那么紧凑。

    她抬手压着自己的胸口,却听的更真切了。

    “雨柔!雨柔……!”秋同学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可是后背总是中枪,她有点受不了的张了张嘴:“什么事啊?”

    “你起来给秦岩打个电话!”暖文看着秋雨柔的后背,理直气壮的说着,仿佛这是雨柔该尽的义务,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男朋友的安全状况。

    “三更半夜都睡了打什么电话,明天再打!”秋同学都要梦游了。

    “不行,现在就打吧,你不是说他去城西了吗!”暖文试探着提醒,有需要用人家的时候,她也很温柔的声音。

    虽然心里已经急坏了。

    “你自己打,我不管!”但是秋同学睡觉很认真的,怎么肯起来打电话,就算这时候她也知道暖文真正要她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于是暖文石化了,秋同学明明知道她的心思还不帮她,于是她翻个身望着天花板继续发呆。

    秋同学睁了睁眼,明亮的眸光里闪过些什么,很认真。

    如果她真的在意就自己打过去问问,那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如果她那么担心也还是不愿意打过去,那么就只能说明他们缘分到头了。

    所以,秋同学其实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

    城西三个小时的打斗终于停止,最后城西老大跪在地上给占南廷秦岩为首的几个人磕头求饶。

    占南廷冷冷的踹了一脚刚战斗时倒了的沙发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坐了进去,如霸王般锋利敏捷的双眸紧盯着那一脸赘肉的中年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吓的他几个手下尿了裤子。

    他们都不知道占南廷的真实身份,只是听闻秦岩上面还有个大人物,今日一见,尤其是刚刚占南廷那快准狠的身手,此刻,谁还敢小瞧他半分。

    “在我们的地盘上调戏‘我们的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整个a城都是我们老大的天下吗?”禽兽上前微微弯身,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小刀比划在那个老大脸上,吓的那头目浑身发颤。

    “是是是,是小子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几位大哥都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颤抖着求饶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废乱的屋子里,一向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头目大哥此刻却比普通小弟还可怜,看上去带着浓浓的卑贱。

    “哼,高抬贵手?那俩小兔崽子呢,先剁了他们的手脚,割了他们的命根再来跟我讨论高抬不高抬贵手的问题!”

    禽兽说着把刀子扔在他的怀里,那男人赶紧的抱住了锋利的匕首,低低的转了头,看着身后都已经伤残不齐的兄弟:“你们俩还不快自己滚过来?”

    禽兽这一招够狠啊,不亲自动手,让这个头目自己折磨自己的兄弟,那就是让他毁了他自己的左膀右臂啊。

    本来那俩男子就已经受伤,刚刚听到禽兽的话就已经吓的裤子都尿sh了,现在老大又这样一吼,有一个已经顶不住颤抖着晕了过去,一米八的大男人硬是一下子成了八十公分,吓的抽了。

    “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另一个还清醒的就一直磕头求饶,知道自己老大已经保不住自己,但是手脚都没了他还怎么活,更何况还要把命根也给割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那头都没有了,活着岂不是还不如死了,废物啊那就是一个。

    “禽兽留下来善后,愿意归降的都带回去,不愿意的赶出a城,从此不准在踏入。”占南廷不愿意看到血腥的场面,吩咐完就站起来走了。

    不过禽兽已经半年多没活动活动,几个兄弟跟他留下后那更是玩的不亦说乎,原本嗜血的本性又坦露了出来,他也漫不经心的走在手下败将堆里:“赶出a城,占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拔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兄弟们说是不是?”

    然后这一场最后一把大火就结束了,当然,那俩惹事的还是被割了命根后才死的,一片血腥的地方一会儿就成了一片废墟。

    占南廷回去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身后的样子,只是回头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看到,他打开门进去的时候还又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还是空的。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回去后才安了心,本来想让秋同学打个电话,结果那女人睡的比猪还死。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那扇门又突然自动打开了,她吓的缩了回去,可是好久都没有人出来或者进去,依稀的灯光被她收进眼底,看不到他的身影。

    天很快就亮了,在这个冷飕飕的夜里,她缩了又缩,最终也没有再走进去。

    不是她不想,只是,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想到他签了字的辞职信,她实在不想在有什么瓜葛,不想被他知道这一夜她担心的睡不着。

    早上的士载着她离开的时候他才缓缓地从角落里站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子,他却只是阴冷的一笑。

    昨晚他刚进家门就收到秋同学的电话,知道她就在附近的时候就开了门。

    他也在等,等她自己走进来,可是她一拖再拖,既然那么担心却又迟迟的不肯再面对他。

    既然她选择了放手,他无话可说!

    这是一场赌注,他却是输家!

    没有赢家,这一场,谁都是输家,因为她慌忙逃窜的时候像个逃犯。

    当从透视镜里看到他桀骜不驯的身影,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他一直在吗?

    他知道她来过?

    心突然跳的很快,那一刻,被主人抓住的感觉让她羞愧的无以复加。

    偏偏在转弯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下,她原本跑远的心思才回过神:“怎么了?”

    “没油了!”

    ……

    暖文瞬间石化在那里,看着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个男人刚要走又站回来的身影,她真恨不得地盾了。

    连司机小哥都这么折腾人,车子怎么会突然没油了,他们整天在外面跑,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车子在半道上没油了。

    暖文羞愧的无地自容,气愤地忍着掐死那个长的跟个二流子似地小哥问道:“您来接我以前怎么不加满油?”

    “呃……一打盹就给忘记了!”那小哥还挺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都不觉的自己这个的哥党的不称职。

    然后暖文快要哭了的时候车窗突然被敲了两下,她真想撞死算了,真够丢人的,落荒而逃没逃成。

    “你叫别的车吧,我的没油了!”的哥听到声音开了窗子扫兴的说道。

    占南廷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只会他更讨厌她坐在里面了。

    “出来!”冷冷的两个字,带着不容违背的杀气。

    她虽然不愿,可是都已经被逮到了,不管怎么样俩人也算是同学一场,他应该不至于弄死她吧,不甘愿的把车门打开,怨声怨气的刚迈出一只脚就听到司机小哥说:“哎,美女你还没给钱呢!”

    她瞬间就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忍着回他一句‘去尼玛的混蛋,老娘还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的冲动下了车。

    车门被砰的一声很用力的关上,她头也不敢抬的站在高大英武的男人面前。

    占南廷憋了她一眼,忍着笑走在了前面。

    太阳缓缓地升起,照在他们回去的路上,那司机还又探出头:“美女,那你多少给点啊!”

    暖文抱着包包加快了步子往他身边跑去,心想着那个小哥肯定是跟她有仇。

    回到家里她已经被冻的够呛,窝在沙发里抱着毯子还继续哆嗦,他从厨房里端着杯热水出来,低低的看了她一眼把水寄给她。

    暖文也没敢抬头,接过水杯抱着就继续哆嗦,不是她故意要发颤,只是现在她越来越紧张,尤其是连句话都不说的样子。

    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的表情多么犀利。

    “饿不饿?”他坐在她左侧的单个沙发里,看着她囧的要死的表情淡淡的问了句。

    她抬了抬已经沉的要死的眼皮像是在寻思着什么,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摇晃还好,一晃悠立即就晕乎乎的头疼起来:“不过我好像很困了!”

    她也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他静静地瞅着她一直在眨巴的眼,看着她捧着的杯子就要倒了,赶紧的倾身去拿住她手里的杯子。

    刚合上的眼又一下子惊慌的睁开,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仗着手心里的温度,她再也睁不开眼了。

    “哎!”他无奈的叹息,然后到她身边拱起身子把她打横抱起。

    她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在他的怀里蹭了又蹭,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的脖子低低的嘟囔着些什么就睡的很沉。

    大床上他轻轻地放下她,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的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在她的眉心落上轻轻地一吻。

    “傻瓜!”薄唇微微的动了下,吐出两个无奈的字眼。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想到早上发生的囧事,她缓缓地爬起来看向门口。

    下楼的时候以为他离开了呢,可是当看到厨房里他挽着袖子在炒菜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眼球。

    尤其是他腕上那一抹红,明明已经包了纱布,但还是渗出了红色。

    “你受伤了!”她蹭蹭的跑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腕就眼泪婆娑了。

    “没事!”

    他轻轻地挣扎开她的手继续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她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一时的失神之后却还是把他给拉住:“别弄了!”低哑的嗓音,她忍着眼泪掉下来的冲动关了火拉着他往外走。

    “药箱在哪里?”沙发她把他摁在里面,站在旁边问他。

    “楼上!”他淡淡的两个字之后她就转头跑上去了,一转头眼泪就掉了下来,现在都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她早上一下子就睡的像个死猪,竟然忘了他昨晚去厮杀过一场,现在她可是后悔的肠子都清了。

    当她拆开他手腕上的纱布被吓的许久都说不出话,那么深的一个口子……他刚刚还在厨房炒菜:“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他静静地看着她红着眼眶已经落下泪珠的模样却只是淡淡地说:“我自己来吧!”

    “别动!”她却又把他的手抱住然后从药箱里拿了新的纱布:“马上给医生打电话,这样不行!”

    她从来到这个家就没再看他一眼,现在也是,只看他的伤口。

    他终于无奈的叹息了,看她已经忍的眉都拧到一块了,小脸红彤彤的让他心疼的的嘴巴更毒:“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我误会!”

    她似是一下子想到些什么,却理都不理他就找了那个院长的电话打过去,后来她去厨房把他刚刚没炒完的菜炒完,但是他伤的那么严重,吃这个肯定太清淡了。

    “应该做点汤!”她一边装盘一边念叨着。

    “你晚上回老宅去住吧!”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道。

    他微微皱眉,本来左手夹菜就不是他的专长,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干脆就没力气了,不解的瞅着她一直逃避他的眼神问:“为什么?”

    “老宅里有阿姨,可以让她们给你熬点汤,对伤口好吧应该!”她也不是很懂。

    他再次没力气了,看着碗里的菜,明明很想吃,又看着她头也不抬自己扒着自己碗里米饭的样子觉得有趣:“余暖文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暖文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下子被呛了个半死:“咳咳,咳咳……!”

    还好张院长及时来救驾,暖文才发现什么叫艺术,能把纱布包的这么薄又这么好看,好像手腕上的白色护腕,她不得不感叹医生的技术了。

    “那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这是消炎药,另外最近要注意饮食,含酒精的饮料之类也只能委屈你暂时戒了!”医生临走前交代着。

    暖文瞅着他那头疼的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喜欢医生的这些叮嘱。

    “您放心吧,占总一定会好好养伤的,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暖文替他跟医生回答。

    医生笑了笑站起来:“余小姐也请留步吧,我自己走就好!”然后就离开了。

    暖文站在门口看着医生离开后又回过头,看着他正手摁着额头犯头疼呢。

    “刚刚张院长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此刻她更像是一个严格的教师。

    “嗯!”他闷闷地答应了一句,然后低着头继续头疼。

    “那先去把饭吃完!”然后她已经走在了前面。

    他抬头看着走向饭厅的女人,那俨然一副管家婆的样子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此刻多么的让他无奈:余暖文啊余暖文,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吃完饭她就在收拾厨房,看她很卖力的打扫的样子他竟然忍不住温和了表情,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呢,不久也渐渐地睡着了。

    她打扫完卫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沙发里睡着的样子,然后上楼去给他抱了条毯子下来轻轻地给他盖好。

    秋同学刚跟秦二哥接上头什么都没等做呢就被安排了工作,结果俩人拿着暖文说的菜单去超市购物了,也过了一把小夫妻的生活,其实还蛮不错的。

    当两个人赶到占南廷这个新房子的时候同时都傻了半天:“我靠,我只是听说他花巨资为一个女人盖了个大房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奢华!”秦岩看着房子的设计装潢,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余暖文,你若是真那么不愿意,咱俩换换吧,有这么个肯为你花心思的男人还不赶紧求婚的都是瞎子!”秋同学看着厨房里在煲汤的女人直接狠辣的声音。

    暖文一边往锅子里放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可惜我不是武则天,不然就收了他!”

    拍拍手上的水泽,暖文没心没肺的说了句。

    秋同学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一向假正经的余暖文同学竟然还有个这么邪恶的心思。

    因为占南廷在客厅里睡着了,所以他们仨都在饭厅里活动,不过还是吵醒了一向就警惕性很高的人,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喂喂喂,待会儿再睡,有人说要收了你当小妾呢,你还不快点去感恩戴德!”秦岩偷偷地溜了出来踢了沙发里的男人两下,在占老大皱着眉烦恼被打扰的时候就听到那一句。

    “你说什么?”他真的觉得这是做梦,谁要收了他当小妾?

    然后秦岩就笑的特别贼,看占南廷被雷的要晕过去的样子笑的差点抽过去。

    俩女人一起走出来,看到那兄弟俩反差过于强大的表情都表示好奇:“怎么了?”

    “没事,他们怎么来了?”占南廷发誓那话不想再被重复一遍,所以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暖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岩:“我让雨柔去买了点东西,我要回去了,厨房里炖着汤呢,炖两个小时你在喝啊,要记得勤过去看看别炖过头了。”

    她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叮嘱他,其余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统一看向沙发里坐着的男人。

    占南廷果然又犯头疼起来,听她要走干脆耍起横来:“你现在就去关掉吧,我要睡觉!”

    说完就躺在沙发里用毯子蒙住头,当着兄弟跟老同学的面前竟然耍起小孩子脾气来。秋同学这下果然涨了见识了,连忙拉着老公往外跑:“我跟我老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晚上再来接你回去哦老同学!”

    暖文追都来不及追,包包还在他身子底下压着呢,看着跑掉的姐妹跟男人她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真是郁闷的差点死掉。

    然后这个下午他在客厅里睡的死沉,她在厨房里闲的发慌,打个车刚走了不到一分钟就没油了,找同学来接,同学竟然忙着跟男人幽会不管她就跑掉了,她现在是连打个电话的力气都没了,真怕再来一个更囧的,那她今天就彻底疯了。

    晚上占南廷悠闲地喝着她炖的鸡汤,她就一遍遍的看手机上的时间,那死丫头说晚上来接的,都八点了还不来。

    然后她又看着一副很享受的男人,不经意间想起了些什么:“我今天凌晨才知道,原来你还有个身份,你什么时候混上黑道的,是我们分开后?”

    她试探的问,也知道有些事情关于个人。

    但是他还是冷不丁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喝汤:“知道的太多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他突然停下喝汤的动作,一本正经的提醒了她。

    暖文这才直视了他深黑的眼,杀身之祸……:“或者那个徐忆华少校不会害怕,听雨柔说她功夫很不错!”

    就这样俩人又抬杠了。

    “真难为你这时候还能想到她,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说不定在你结婚前就能当我们的伴娘了!”他突然冷漠的说,洞察秋毫的眼死盯着她变化无常的小脸。

    “你们要结婚了?”这么快?

    心像是一下子被踢翻了。

    “是啊,还不快恭喜我?”他翻了个白眼,看她突然失神的样子心情也跟着糟了起来。

    “到时候一定送你一份大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声音就沙哑了,从滚烫的唇瓣间轻吐出那么一句话,接着眼眶一热,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喝了口汤抬头看她,她却突然放下了筷子:“我要回去了!”既然如此,她现在留在这里算什么?

    他没吭声,由着她到沙发那边拿了包就要往外走。

    终于还是惹了他愤怒,餐桌上的白布突然被撤掉,桌上的东西碎了一地,还有她熬了一下午的鸡汤。

    他愤怒的表情怒视着一地的残余,灼灼的眼像是要将什么给逼死的样子。

    她寻着声音慌忙的转头,就看到他愤怒的握着双拳,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又跑了回去:“你发什么疯?”

    “不用你管?”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暖文像是失去了控制,只剩下担忧的朝他跑过去。

    客厅里她追上他,慌张的从他的身后把他紧紧地抱着:“你如果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度过的就不会再这样跟我稚气!”

    她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往下流,他也哽咽了,仿佛她滚烫的体温传染了他,她终于肯承认在担心他了吗?

    “或者徐忆华少校更适合你,她的家世又好,性子爽朗,功夫也好,她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整天惹你烦心生气,南廷,我会祝福你的!”

    只是最后,怎么就成了这样?

    “这个房子送给你怎么样?算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他突然无力的笑开,然后轻轻地把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掰开。

    她吃惊的抬头看着他,模糊不清的视线她却依然能看到他疼的无以复加的样子,那么温和柔情的声音,她竟然听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退缩的声音。

    她回去的时候楚江正站在她家门口,似是已经等了她很久,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的时候他赶紧的上前:“你怎么了?”

    暖文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房子里落寞了一地的寂寞,她突然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楚江,关于结婚的事,我们在好好考虑一下吧!”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楚江也终于失落了,本来就已经够胆战心惊,现在她又突然说这种话,想着她当初跟自己交往的原因,他突然就没了力气,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久,他才抬头看着她:“暖文,你爱我吗?”

    暖文也看着他,然后疲倦的笑意挂在脸上:“爱!”

    她当然爱他,这辈子疼她时间最长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

    “那我们就结婚!”于是他也笑,只要爱就好了,哪怕爱的不是那么深,那么爱的类别不一样。

    暖文却摇了摇头,苦笑着拒绝:“还是在等等吧!”她看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

    第二天晴天也回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她却接到了陌生的电话:“喂,余小姐吗,我是占南廷的妈妈!”

    当她去到占家的时候占妈妈正在跟徐忆华商量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徐忆华热情的打招呼,并且拉着她坐在沙发里:“你先坐,我上楼看看!”

    然后留下暖文一个人跟占妈妈坐在沙发里,占妈妈笑的很温和,但是暖文却看到了距离:“您好!”

    “一定很惊讶吧,很唐突这么把你叫过来!”占妈妈微笑着轻轻地说道。

    暖文也只是微笑着低了头:“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心里莫名的压力,想起当年占南廷离开她的原因她更是把头埋进了胸膛,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这个你收下!”占母把一张卡推到了暖文面前。

    一直都很好说话的占母突然的举动却让暖文一下子恍然大悟,她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占母又缓缓地说道:“这个算是当年给你的补偿,当年南廷那么离开给你造成的伤害是我们无法弥补的,卡的密码是南廷的生日,你应该还记得吧!”

    她突然就想笑,但是却只是从容地点了点头。

    夜色正浓的高速路上他把车速提到最快,心烦意乱的恨不得立即飞回去。

    ------题外话------

    当你在某个拐角不知道往哪儿走想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原路已经杂草丛生,那时候,你会选择往哪儿走?

上一页 返回目录下一章

温馨提示 :长时间看电脑伤眼睛,本站已经开启护目模式,如果您感觉眼睛疲累,请起身眺望一会远方,有助于您的用眼健康.键盘快捷方式已开启,← 键上一页,→ 键下一页,方便您的快速阅读!